都要准备些拿得出手的礼物才行,尤其芷柔表姐和自己的qíng分不同,寻常物件也不像话,况且以后见面更难了,也要全了他们姐妹的qíng意才好。
思来想去,还是捡了自己擅长的,所谓大俗即大雅,画了一幅热热闹闹的龙凤呈祥,再题上一首贺喜的诗词,让巧手的张妈妈帮着绣好,选了素雅的边框镶起来,倒是别致非常。
过了年,才弄好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便接到了南边的书信,说是谢宜岳病了,原先说是小症候,不过吃药将养些时日便会好的,又赶上大过年的,也不好让老太太这边悬心,便瞒下了,没让知会,谁知过了年却越发不好起来,这一个月里,竟是躺着的时候多,人瘦的不成样子了,瞧着这样,才让回来报信。
老太太那里一听,险些没厥过去,走时还好好的,这才一年不到的功夫,怎的就这样了。一边让人去唤谢桥,一边一叠声的问:
大夫具体说是个什么病,怎的耽搁了这许久没见好
那回话的家人,本是谢宜岳跟前得用的人,也是谢府里出去的老人,极是稳重可靠的,听见问,忙细细回禀:
大夫起先说是水土不服,沾染了些热气,不得散发,若说症候,也无其他,只是腹泻不思饮食,久了,人便撑不住了
老太太那里捶着榻沿道:
这如何是好,身边也没个仔细可靠的人,可不要急死人吗
忽听外头一声清脆的声音道:
我明儿就赶去云州
谢桥一步迈了进来:
如今父亲那里无人照管,正是我做女儿该尽孝道的时候,我这就收拾了赶去
老太太一把搂住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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