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不由得叹口气:
我大姐姐那个人虽刁蛮任xing,爱寻我麻烦,算起来,倒也不算太坏,且她如今落到这个地步,难道我还要想着过去那些jī毛算皮的小账,岂不让人笑话,可她那人自来xing子又执拗,尤其和我有些旧年的积怨,若知道是我帮了她,便是立时死了,都不愿意承我qíng的
寒清倒是颇有几分意外:
倒是难为你想的周全,可惜你那大姐姐最终,却是个糊涂鬼
一时外头廊下巧月的声音传了进来:
二爷回来了
寒清站起来道:
话儿带到了,你jiāo托给我的事也算了了,过几日我便回云州去
走了几步,忽而回头笑道:
我这可算进了本分了吧
谢桥知她打趣前儿信里激她的那些话,遂嘿嘿一笑道:
寒神医真正称的上,妙手仁心,大医jīng诚,回头我好生写幅字,让人捎去云州,挂在你保和堂里可好
寒清扑哧一声笑了:
你这丫头。
谢桥亲自送寒清出了如意馆才回转,一迈进东边屋里,就看见秦思明已经换了衣裳,正懒懒的靠躺在炕上,手里执一卷书,有一搭无一搭的在那里瞧着,见她进来,遂放下手里的书,笑道:
在云州那时,略听过这个女神医的事qíng,人说xingqíng冷淡古怪,不好相与,却怎的与你相投,这里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不成
谢桥却笑了,删繁就简的与他略说了说,秦思明道:
若是真这样本事,何不传进宫去给如玉瞧瞧病,对了,你今儿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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