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嘴里犹调笑道:
即是你如此说,白白担了这样的虚名,岂不委屈,不若做实了更好
一低头就堵住谢桥的嘴,亲了下去,手自是也不会老实,这几日正逢着谢桥的小日子,秦思明当了几晚和尚,早就五积六受的了,这一贴上身下的温香暖玉的身体,那yù火腾一下就燃了起来,哪里还收的住,倒认真要鼓捣起来。
谢桥本来是和他闹着玩,那里想他大白日竟动了真火,要来真的,遂急忙伸手推他,却那里抵挡的住他的力气,两人这里正闹的不可开jiāo,忽听外头婆子的声音:
请教主子示下,晌午饭可摆哪里
谢桥吓了一跳,一使力推开身上作乱的秦思明,整理整理衣裳,喘匀了气才应:
就摆这屋里来就是了
抬头却见秦思明坐在对面笑的不亦乐乎,谢桥瞪了他一眼,秦思明没得逞,自是不甘心,拉扯她的袖子,探头凑到她耳边,不怀好意的小声道:
一会儿咱们吃了饭,我陪着桥妹妹去里头歇晌午觉可好
谢桥脸一红,甩开他的手:
胡闹什么,看让人瞧见
忽听外头轻轻咳嗽一声,两人刚坐好,何妈妈就带着丫头们提着食盒子走了进来。饭毕,收拾了,捧上茶来,何妈妈才面带喜色的道:
今儿可巧二爷也在,我便讨个恩典吧,我寻人挑了日子,便是下个月初八,说是上上大吉的好日子,huáng历上也查了,宜嫁娶,我想着给我家小子和巧月把婚事办了,主子瞧可妥当
巧月一听,脸蹭的红了,蹲身一福,转身出去了,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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