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闺中的女子,把事qíng想得也过于简单了,她想着做下实事,便万无一失,为了体面,必是要掩盖着,把她嫁给林庭梅了事,却忘了,伯爵府的名声地位,万不可能把两个小姐都嫁给一个门里的,更何况林庭梅虽说如今腾达了,说到底,也不过一个寒门出身的小官,根底浅,体面也没这么大。
倒是她自己一时糊涂,计算差了,老太太哪里什么人,这样的丑事,比之当初的枝和大老爷那桩,还要在以上,丝毫风儿都不能漏出去。
得了信,没几日便让人把谢珠偷偷移挪到了郊外一处僻静的庄子上,灌了打胎药下去,便让人严加看守者,稍露出点风声,无论谁,都一概打死,把这桩丑事严严实实的捂住。
老太太那里这样吩咐了,谢珠就是再有心机,也没法子。
这时候的打胎药实在不是好东西,落了胎十有八九都能搭上一条命,再说谢珠前头经意瞒着,倒落胎的时候,已过了三个月,足足灌了三天打胎药下去,才落下胎来,谢珠的命也去了大半,眼瞅着进气少,出气多,看管的婆子可真怕了,忙忙的送信回去。
老太太那里听了,也知道万不能请大夫,便赐了两根参下来,剩下的听天由命,那婆子亏了心好,倒是没想着贪了,回倒庄子上真熬了参汤,给谢珠灌了下去,倒是谢珠的命大,倒是缓过来了。
吃了这番教训的谢珠,倒真老实了。可是心里着实恨上了林庭梅。
这些事,谢桥自是知道些影儿的,可也没功夫理会,只因这当口赶上如玉和宝树大婚,怎么也要帮着料理料理,好容易顺顺当当过去了,接着便是子谦的大婚,直忙到了八月底,才算消停了,也的确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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