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旁边放了一把竹椅。背着门这个方向置了一张一字型长条凳,应该是为客人准备的。
有没有人?那白面男子用略为尖细的嗓音问道。
只见屋后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国字脸,白羊胡,自有一股仙气。
没有所谓的布挂,没有什么铁嘴能断天下事的夸张,一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神qíng,这个中年男子见到这雍容华贵的夫人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qíng。
夫人请坐。
那面白的男子赶紧将一方白丝帕展开放在长凳上,那夫人这才坐下。
久闻先生大名,今日特地来请先生赐教。那贵妇人说道。
那大不同见了后,态度立即变得恭谨了起来,不敢,夫人贵不可言,光临寒舍,实乃蓬荜生辉。
先生此话怎讲?
但观夫人坐相,笔直挺立,土上加一乃是王字,夫人来自王宫。大不同捋了捋胡子。
笑话,你这里来人都坐这条凳子,岂不都是来自王宫。那夫人旁边立着的白面男子道。
非也,非也,客人谬矣。测字乃与时机,运数,周遭qíng况皆有关联。好比此位夫人身坐白帕,王上加白,乃是皇字。夫人的尊贵岂是他人能比的。
不知夫人所求何事?大不同不卑不亢道。
容贵妃见此人算中了自己的身份,依然神色不改,愈发添了好感。但却故意沉吟,写了一个可字。先生看妾身所问何事?
大不同推敲了一下道,男一丁,女一口,所问必是婚姻之事。
先生真乃神人也。容贵妃感叹。
此次容贵妃出宫,正是为了安国君的婚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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