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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优雅的侧身站在台上,静静的,将笛子举到唇边,纤长的手指,忧郁的眼神,不提容貌就控制住了全场,待绕梁的笛音出来后,沉醉就知道完了。
这个女人不仅国色天香,而且还媚惑得让人心痒痒。
游秀,把这朵花给那位姑娘送去。这一次楚律没有再征求沉醉的评语。
沉醉呵的出声,却又因为自己没有理由阻挡而憋屈。只能看着游秀拿起那朵花离开。可恶,她就不信楚律看不出她的心思,她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这个男人却视而不见,逗着自己玩。
沉醉咬着下唇,眼泪也憋在了眼里,虽然她知道这个计策不管用,但是受惯xing影响,受委屈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装委屈装可怜,况且这次还不全是装的。夫人也喜欢那朵花?楚律靠近沉醉,呼吸的气息都能喷到她的脸上。
沉醉死死咬住下唇,楚律的眼里分辨不出任何同qíng的意思,她唯一想到的话是你喜欢你就要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喜欢
楚律的唇探上沉醉的眼角,沉醉这才知道这一次她没能将泪水完美的控制在眼眶,以营造我被欺负了的可怜相。
楚律像哄小孩一样拍着沉醉的背,却不见他招回那朵花。
我们该走了。过了许久楚律出声道,此时花魁最终名落谁家两个人都不放在心上了。
楚律牵起沉醉的手,来到甲板上,扶她跳上另一只小船,一只很朴素简陋的乌篷船。
船身铺上了卧垫棉被,看来是歇息的地方,小厮不见上船,楚律自己拿起桨开始划船,夜里船来船往,沉醉也不知道他们是划向什么地方,心思早就被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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