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宝听了伸手拍拍亲弟的肩头,道:
“刷漆就算了吧。实在不行弄点儿洋灰,也挺好好看。”
从漆变成洋灰,大家伙儿全都笑了。梁金宝笑过之后,摸着柜子的隔层又说:
“看不出来这刘木匠还有点儿能耐呢。看着柜子打的,跟咱们平时用的都还不一样。”
曹氏听到这话,十分自豪。
梁庐听了,笑呵呵的说:
“这不是刘木匠自己想的,是妙儿告诉他的。这丫头啊,我家打木匠活儿时她不说,如果说了,也按照这样打。”
几梁金宝兄弟俩听到这话,全都惊讶的看着梁安夫妻。
曹氏见状,轻柔的开口解释着说:
“妙儿年前去过镇上李家,看了那边柜子怎么打,回来说的。也是刘大哥手巧,不然……也做不出来。”
梁金山看着恬静的曹氏,笑着摇摇头,道:
“弟妹就会说话,木匠就是靠手艺,只要形容出来就会做。真的是咱们妙儿有想法,知道记下、留着家里用。”
梁安见他们一个劲儿的夸赞闺女,虽然很高兴,不过在这么唠下去,家里的饭菜就该凉了。
伸手比划个“请”的手势,说:
“哥哥们,咱们回去吃饭、喝酒吧。从县里拿回来的酒,还没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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