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大,你们也坐的开。”
“至于二哥家的地,到时候让那些人帮着一起种了。兰儿过去看着咱爹,有什么异常喊你们俩,三个人怎么都能把咱爹制住。”
曹氏听到丈夫这话,无奈的叹口气、点点头。
又溜达了一会儿,看着家家户户亮灯的窗子,撇嘴道:
“我真的有些想不通,咱爹为啥要这么做!好好地日子,二哥、二嫂也孝顺,他怎么就不知足呢?”
“老糊涂了呗。”梁安冷“哼”着说。
自打亲爹说自己闺女是妖精之后,他就更是对父亲有怨言。
看病的是妙儿;
去镇上抓药的是妙儿;
拿钱、拿药的还是妙儿。
可在他爹那,就换不得一个好,真是活见了鬼。
如今,老爷子虽然哑了,可还天天折腾,动不动就往外跑,见人就比划。
比划的什么看不出来,可也让他们梁家头比较疼。
正走着,梁桂兰指着前方,惊喜的说——
“三叔,三婶儿,你们快看。睿达哥家的屋子亮灯了呢!”
夫妻俩一听这话,纷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曹氏还不停的问着:
“哪儿呢,哪儿呢?”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