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猛然转过弯来,看着她尴尬的点点头,说:
“是啊,把这事儿给忘了。”
农家认字的不多,所以过年祭祖都只是半夜接神的时候烧些纸钱拉倒。并不会像大户人家那般,隆重、庄严。还要请出家谱,供后辈瞻仰。
兄妹俩正说着,工匠从里面走出来,抱拳一下,说:
“李爷,已经全部弄好了,您差人过来收拾吧。”
李子台听了颔首,跟妹妹一起,二人进了祠堂。祠堂内,到处都是朱漆的味道,虽然门窗都开着,不过一时半会儿都散不掉。
供桌、牌位都已经放在通风处晾着,李子台随身伺候的小厮很有眼力见儿,忙出去喊人过来拾掇。
李子台从怀里掏出图纸,交给工匠跟木匠说:
“按照上面画的做,明天开始。就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你出的价格我不跟你还价,用多少人我也不管。总之,冬月二十,我要能住。”
二人纷纷接过他手里的图纸瞅了一眼,木匠顿时有些为难的说:
“李爷,这柜子……”
“你做不了吗?”
“不是。”木匠摇头,随后看着他又说,“没做过,所以害怕到时候……”
“怕什么,按照上面的尺寸做。辽东那边都是这样的,人家都能做,你们京城做不了?”
鄙视,红果果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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