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扭头看向一旁。
不管她是不是新新人类,当这么多人的面说聘礼,她总是有女儿家的羞涩。
阎文渊难得见到这样的齐妙,笑眯眯的调侃说:
“哟哟哟,真是难得啊!难得看到小妙儿如此害羞,啧啧啧……不容易啊!”
阎文渊半开玩笑的话语,顿时让大家都笑出了声。齐妙头垂的更低,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独孤寒了解她,旁若无人的扣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护在怀里,道:
“侯爷,中午的桑落酒想必伯父准备了不少,您是真不打算喝了啊。”
如此态度、如此举动,大家心里登时了然。
阎文渊忙不迭的摆手摇头,求饶的说:
“好好好,本侯不说了,不说了。老弟啊,那酒可得给哥哥留点儿。”
梁安轻笑着点头,瞅着闺女的样子,轻叹口气没有吱声。
咋说啊,没法说。
看在今日是他们俩的好日子份儿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梁安接过德喜公公双手呈上的礼单,瞅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轻笑着说:
“妙儿这丫头懂事儿,什么都不让我们陪嫁。我这心里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独孤靖墨不明所以,但是阎文渊、李子台却了解齐妙的脾气。
那丫头一向自立,从来都不会给家里留麻烦。
阎文渊明白他的意思,顺水推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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