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说完起身,来到独孤寒身边站着,又道:
“如果您能忍受指尖放血,那咱们就扎四十九天,然后……”
“本王……还是常年吃药吧。”独孤靖墨忙出声说话。
扎手指跟喝汤药来比,那他选择后者。
刚才那几针,简直就是要了命。心揪的难受,滋味不好过。
齐妙对于他的选择耸耸肩,并没有继续强烈的要求。
独孤靖涵看着弟弟,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摆摆手,道:
“文彧啊,你跟妙儿先出去吧。父皇有些事儿……要跟你八叔聊聊。”
“是,父皇。”独孤寒行礼,扯着齐妙的手离开了偏殿。
二人出门之后,齐妙拽了拽他的衣袖,说:
“皇伯父真打算劝宁王扎针?”
“应该吧。”独孤寒淡淡的回答,领着她朝宫外走,并没有回东宫。
独孤靖涵的兄弟姊妹很多,可真正留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皇室就是这样,越早羽翼丰满,不用别人来打压,亲爹就已经开始打压。
齐妙懂这个道理,看着独孤寒想了一下,说:
“那你觉得宁王会听吗?”
“不会。”独孤寒不假思索的回答,把人扶上马车,二人坐稳继续道,“八叔怕疼,更何况让他在京中再呆四十九天,他绝对不肯。”
“为什么?舍不得家里吗?”
面对齐妙的疑问,独孤寒俯首噙住她的唇,仔细研磨好一会儿,才暗哑着道:
“不是舍不得家里,他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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