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海清衣,就是自己的衣服,也没见那么华丽。”
言外之意,这么高的费用,说不过去。
是不是内务府那边,把银子贪了!
独孤寒闻言轻笑,平复一下自己的谷欠火,搂紧她的腰身,回答:
“傻妞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内务府可没有胆子,在我跟父皇的眼皮底下起猫腻。”
“那是为什么?”齐妙不懂了。
既然没有胆子那么做,这么高的费用,怎么可能呢!
独孤寒靠着圆桌,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继续解释着说:
“父皇登基,大赦天下,地税、民税三年不收。再加上边境又大掌,所以今年国库吃紧,户部很难给各处善堂拨款。”
“这些事儿都是台面上的,咱们都清楚。父皇为了让善堂办下去,还要做足户部面子,就只能从宫内缩减用度,然后拨款过去。”
“这事儿不张扬,偷摸做,不走明账。所以……你明白的。”话落,伸手轻刮她鼻梁一下,十分宠溺。
齐妙听了颔首,轻叹口气,道:
“父皇真的是心怀百姓,以前做王爷的时候,也这样吗?”
“当然。”独孤寒不假思索的回答。
齐妙直视着丈夫,眨巴了两下眼睛,说:
“父皇真是宅心仁厚,这样的有道明君才是东陵之福。”
“那为夫呢?”
“什么?”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