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舞走至柔妃身旁,说完这句话后,便见柔妃的脸色yīn沉下来。
你可看清是葛巾紫了?柔妃眼神yīn冷的看着时舞,连美妙的声音也多了几分肃杀,时舞把头埋低了两分,是的,主子。
好,好一个昭嫔,柔妃冷笑道:本宫给她一个下马威,她便还本宫一巴掌,竟然勾得皇上赐下葛巾紫来!她以葛巾紫讽刺昭嫔,不过是想告诉她一个个小小的昭嫔在宫里算不得什么,不曾想这昭嫔竟敢用这种手段挑衅于她。
她自小弹得一手好琴,即使连宫里最好的琴师也比不得她,加之又有一副好嗓子与好相貌,自入宫的几年来,便得皇上喜爱,哪曾想让一个小小的嫔打了脸。
想来昭嫔喜爱牡丹了,柔妃慢慢开口道,去把本宫库里那匹牡丹花样的宫缎送去桃玉阁,记住,是那匹绣着千重魏紫花样的,别拿错了。
是。时舞战战兢兢的退出后,才幽幽松了一口气。
庄络胭托着下巴看着奴才小心翼翼的搬弄着几盆葛巾紫,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由着听竹为自己捏腿,舒服的眯起眼睛。
主子,和乐宫柔妃娘娘送来了一匹千重魏紫花样的宫缎,云夕从外室走了进来,见昭嫔在闭目养神,便把声音压低了不少。
千重魏紫?庄络胭睁开眼,看了眼云夕手中的宫缎,勾唇一笑,这缎子倒是好东西,放库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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