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谨淡然道:母后不用置气,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既已经杖毙了,便不要因个奴才气伤了身。
太后听封谨这样说,便知他不想责罚柔妃,便不满的看了柔妃一眼,坐着步辇离开。
皇上柔妃怯怯的看向封谨,小脸苍白。
先退下吧,封谨语气依旧平淡,好好清理一下宫里的事。
妾,告退。柔妃咬了着嘴唇,后退着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忍不住回头看,却见皇上执起了昭充仪的手,而恰好这时昭充仪笑着抬起了头,两人视线互相扫过,又各自若无其事的分开。
皇上,妾一身的汗庄络胭轻轻推开想与自己亲热的皇帝,一双眼睛含羞带怯。
朕也不曾沐浴,爱妃要好好伺候朕才是。封谨在庄络胭唇上一吻,便嘱咐外面候着的奴才准备沐浴等物。
下面的奴才心领神会,自然准备了一个纹着龙纹的大浴桶,庄络胭被封谨抱进浴桶时,只有一个感慨,这浴桶比自己平日里用的要大上不少。
两个赤/luǒ的正常的男女在浴桶里不发生点事,实在不符合常理,所以庄络胭在浴桶中抱着皇帝脖颈呻/吟时,不得不相信鸳鸯浴这种东西,的确很刺激人。
花了大半个时辰洗完澡,庄络胭软趴趴的任由皇帝给她系裙带,一只手抱着他手臂笑道:皇上,您系得真慢。
怎么,嫌朕做得不好?封谨伸手按美人腰间一下,不若爱妃给朕更衣。
皇上这不是欺负人么,庄络胭脸色微红的降低声音,腰酸呢。
封谨闻言轻笑出声,理好庄络胭的衣服,弯腰把美人从榻上抱到自己怀中,对外面道:来人。
候在外面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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