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了?搁下朱批笔,封谨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
回皇上,已经是亥时了,高德忠上前移开笔,见皇上神色沉静,便不再多言,收拾好东西便退到了一边。
桃玉阁外的事qíng查得怎么样了?封谨走出正殿,看着灯火点点的皇宫,沉静如水。
回皇上,奴才对这事儿也不甚清楚,只是听闻当天晚上有人看着有一太监宫女抬着什么东西往桃玉阁方向走,别的便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高德忠试探的开口,想来只有潘总领才清楚。
封谨不置可否,反而问道,皇后那边有什么举动?
皇后娘娘以及其他娘娘都送了不少补品给昭主子压惊,并无其他举动,高德忠不明白皇上待昭充仪究竟是何种心思,所以说话不敢多一分或者少一分,昭充仪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这两日昭充仪用膳虽少,但也每日都用了,只是奴才瞧着,除却给皇后请安,昭充仪似乎不怎么出门。
封谨闻言不语,半晌叹息一声,转而摆了摆手,安置吧。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寝居室。
昭充仪受惊不出门的事qíng在后宫里不是什么秘密,各宫主子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就是遗憾昭充仪这一次没有被落下马。
这日一早,众位妃嫔照例给皇后请安,皇后看着坐在下面的各色女子,笑着开口,最近宫里事也不少,大家不必顾虑太多,一切都有皇上与本宫在,有什么事也有人看着呢。说完,便看向庄络胭,昭充仪可好些了。
谢皇后娘娘挂念,嫔妾已经无碍了。庄络胭起身行礼,在外人看来,却是一副尚有余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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