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谨看向出声的人,是皇后的父亲赵庸,他似笑非笑的挑眉:哦,这是承恩公的看法?
赵庸小心看了眼皇帝的表qíng,实在看不出皇上的想法,犹豫一下道:这只是微臣一些拙见。
行了,不过是件小事,用不着吵嚷成这样。封谨懒懒的开口:这事由礼部拟定一个章程再呈给朕,没事就退朝吧。
礼部尚书心下一苦,皇上的意思究竟是要大办还是从简?
回到后宫,封谨处理了一些折子,招来近身总管高德忠:今儿后宫有什么事qíng闹出来?
回皇上倒也没什么事qíng,只是皇后娘娘让人撤了马才人牙牌,淑贵妃宫里碎了两个茶盏,嫣贵嫔在御花园散步了进一个时辰。高德忠想了想,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的,便不再开口。
熙和宫里有什么消息?封谨起身,走到内室让宫女换□上的龙袍,头也不回的问。
熙和宫,高德忠愣了愣,回皇上,奴才并未听闻熙和宫什么事qíng,庄主子并不经常去御花园,下面的宫侍也安守本分,想来意识到自己多嘴,高德忠适时的闭上嘴。
封谨倒是有兴致听了,他转而看向高德忠:想来什么?
奴才越矩了,只是几月前庄主子并不受宠,又挂念皇上,有时便会去御花园,想来当时不小心在御花园冒犯到其他主子,现在便不大去御花园了。作为后宫第一得意太监,高德忠自然明白一件事要怎么说才漂亮,而且还要做到不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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