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连曾经与庄络胭有过节的柔妃也衣服耳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皇后娘娘,各位主子,这六人便是那大胆的奴才,景央宫的管事公公向众人行了礼,请娘娘以及各位主子审问。
皇后看了庄络胭一眼,似乎想看她的表现,结果只看到对方脸色惨白,似乎连问的力气也没有,最后只好把视线移向其他人,诸位姐妹可有什么想法?
自然由皇后娘娘做主,淑贵妃语气恭敬,全然不接皇后的招。
其他几位妃嫔皆沉默不言,至于叶淑容嫣贵嫔不曾参加国宴一流,更是小心,谁知道这事儿会落在谁的头上。
你们都抬起头来,本宫倒是想瞧瞧是何等憎恶的脸才敢谋害皇嗣。皇后也不勉qiáng,转而厉声对跪在地上的人,你们若是好生jiāo待出幕后主使,本宫便从轻发落,如若不然,残害皇嗣足以定你们诛九族之罪。
六人抖抖索索的抬起头,贤妃轻声惊呼:哟,这不是原来在柔妃身边伺候的宫女连翘吗?
柔妃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宫女早因为伺候不力被我贬至尚衣局洗衣服了,与我可没gān系。
贤妃淡笑:我本也没有说她与妹妹又gān系,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罢了,妹妹思虑过重了。
柔妃冷哼一声不再接话,她心里明白贤妃是皇后的人,现在闹起来对她没有好处。但是这个连翘受的谁指使,若是皇后依着这个话头发作,她只怕有些麻烦。
娘娘,奴婢冤枉,奴婢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没有要害昭主子,求娘娘明鉴。连翘也不敢看众人,只一个劲儿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上便被鲜血染红了。
来人,拉住她。皇后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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