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艰难了。
皇后才接了皇上要封口的旨意,这会儿又接到皇上要她严查的旨意,心头多少有些不快。这昭贤容的事儿还真不少,三天两头弄出些事qíng来,她一个皇后竟弄得更刑部尚书似的,偏偏皇上还要护着其名声,她就算想要借着这个由头做出什么来也要顾虑再三。
娘娘,这事该怎么办?和玉皱着眉,前些日子昭贤容小产的事qíng刚刚消停,这事儿怎么又要不奴婢去叫贤贵妃娘娘来一起商议。
你真当江映雪现在还会一心一意给本宫办事?皇后冷笑,如今她位居贵妃,面下又养着大皇子,只在本宫之下,岂会不生出别的心思。
贤贵妃娘娘与娘娘您一直jiāo好,应该不会和玉说得有些犹豫。
这个后宫可没有什么姐妹之qíng,皇后整了整表qíng,面色平静的叫来心腹太监宫女,把某些事qíng吩咐了下去。
珠绣亭中,庄络胭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又看着同座的几人,把手中的汤婆子楼得紧了一点。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陪同徐昭容体会雪中煮茶品茶乐趣,也不想与不熟悉的宁妃、贤贵妃畅聊女人生活,她现在只想回宫窝在被窝里享受*的生活。
下雪天最美好的事qíng不是应该躺在暖呼呼被窝里享受温暖么,为什么她要坐在不能四面挡风的亭子里,即便有热茶,点心,炭炉,她还是觉得各种难受啊。
她怎么就腿贱的选了这么一条路走,叫你腿贱,叫你碰到别的妃嫔!
在此处喝茶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贤贵妃捧着茶杯喝了一口,本宫好些日子不曾好好看看宫里的景致了。
贤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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