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在场,所以就多看了两眼。宁妃放下孔雀尾,与淑贵妃对视,难不成淑贵妃娘娘忘了?
淑贵妃笑了笑,不再说话。
娘娘眼力与记xing非常,嫔妾不及,庄络胭伸手拿过孔雀尾,这孔雀尾用的颜料,所用的布料皆与嫔妾相同,那纸鸢若不是嫔妾自己画的,只怕嫔妾自己分辨不出真假。
皇上,此次陷害妾之人居心叵测,不仅害了叶贵人xing命,还让妾平白蒙冤,请皇上替妾讨回一个公道。庄络胭眼眶微红,嫔妾不惧人陷害,只怕皇上信了心思歹毒之人的计谋。若是这般,若是这般话到此处,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皇帝上前握住她微微冰凉的手,朕知你,此事朕已经让人查了好些日子,不会让你白白担了此次冤屈。
淑贵妃瞧着这一幕,移开眼神,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嘴里说道:以往只知宁妃画技不俗,今日才知宁妃眼力也是非常,上元节那日离得宫灯好几步远,也能看清昭贤容画风,实在是难得。
宁妃脸色不变,嫔妾不知贵妃娘娘是何意。
本宫可没有什么意思,淑贵妃不看宁妃,只对皇帝福了福身,皇上,妾方才无状了。
无碍,封谨握着庄络胭的手,看了眼淑贵妃,你不过是无心之语,并无错处。
淑贵妃就是心思过细了,往日柔妃与林嫔也因为一些无心之语争执过几句,如今不也是好姐妹么,皇后突然提到柔妃以及从媛妃降为嫔的林嫔,柔妃,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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