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缛节。
随手拿了之前庄络胭看的书,竟是四书五经中的《中庸》,封谨忍不住笑了笑,真是难得她一本正经了,往日他可没见到自家这懒散的爱妃看这些。
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封谨随手打开,看到其中一句,轻笑出声,爱妃博学。
皇上这是取笑妾?庄络胭确实有让自己以后的孩子学会中庸之道的意思,在这后宫中,能学会扮猪吃老虎,那是大大的人才。
封谨合上书,把《中庸》随手扔到一边,朕的皇儿,不必学那中庸之道,他与其他人不同,从出生便可以高高在上,中庸者是给实力不够之人,朕的儿子,自然什么都不用缺。
候在一边的云夕听到皇上的这话,眉梢微动,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不管皇上这话有没有别的意思,都不是她该想的事qíng。
孩子还没出生,皇上怎么就知道是男是女了?庄络胭岔开话题,嗔道,若是个公主,皇上便不喜欢了?
公主朕也喜欢,封谨伸手轻抚庄络胭发间,笑着道,不管是男是女,朕都喜欢。说到这,他语气一顿,但是朕定要让你给朕生个皇子的。
听到这话,庄络胭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哼了一声。
封谨让宫女替她脱了鞋,把庄络胭搂进怀中,靠坐在g头,朕给爱妃讲个故事可好?
庄络胭抬头看了眼皇帝,她好像还真没见皇帝讲故事,不由得点了点头。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盘古的人,他身躯比山还高大,头发比林子里的书还多
庄络胭一愣,这故事不是讲给她听的吧?
盘古一斧头劈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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