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撑,你病了会很麻烦。
被视为麻烦的左卿辞涵养一流,风度绝佳的跳过了这个话题:我该感谢落兄,适才雪倾地变,若非落兄相救,我必是xing命难保。
从墙角抱过一堆枯枝扔在火堆旁,飞寇儿半晌才道:我不想死。
左卿辞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落兄何出此言?
卡拉一声将一根枯枝折成两段抛入火中,飞寇儿大概累了,声音混着倦意:文思渊说不能让你死,不然回去我也会死,其他人能自保,不用我救。
左卿辞停顿了半晌,眯起的长眸辨不出意味,好一会才道:原来是文兄一番好意,怜恤我身无武功。
显然对飞寇儿而言,救了人已是仁至义尽,他在火边铺开acute;ng皮,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兴致:你有裘氅,acute;ng皮我用了,天明后我去找人,你看火,acute;ng来了叫我。
他居然真睡了,毫不客气的让左卿辞通宵守夜,也不管对方身份如何,是否qiacute;ng愿。左卿辞也不恼,在火边静坐了一阵,开始观察对面沉睡的人。
乍然一扫,飞寇儿各方面显得平平无奇。他穿着从店伙手中买的旧袄,累赘阔大,又沾了一些洗不掉的旧渍,潦倒邋遢,犹如市井粗役。左卿辞的目光并未被表相所蔽,流连在各处的细节。
以男子而言,飞寇儿身量不算高,身形瘦弱,至多及他耳际。这个人似乎多半时间低着头,即使在睡眠中也是如此。飞贼的头发始终裹在粗布中,唯有一点细碎的茸发散在颈后,脖颈长而细致,看上去有几分脆弱。露在衣袖外的指形纤秀,灵活有力,残留在他腕上的指印足以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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