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huaacute;ng色的发,眉毛和睫毛与之同色,皮肤呈一种暗白,双鬓连着一些细碎的须毛,高耸的眉骨紧挨眼窝,深勾的鼻尖衬着细薄的唇,显得jīng明而苛刻。左卿辞试着笑,发现镜中人也笑,只是再怎么笑都是一副刻薄的感觉。明知是假,形貌却十分自然,望之毫无暇眦,顿觉大是有趣,由衷的赞佩:落兄真是神乎其技。
这张脸只能用两天,卸去必须由我来,药水是特制的。飞寇儿拎起一块长布巾,三两下将左卿辞的头发包起来,缠绑成胡地常见的样式,将多出来的发丝掖入巾角,又半跪下来,对已完工的面孔做最后的检视。
近在咫尺的少年极专注,天光又亮,瞳眸中的影子清晰可辨。离得这样近,近到左卿辞甚至发现少年的瞳眸有些奇特,最深处蕴着一抹墨蓝,如幽潭底汪着一脉宝石,异常gān净,又异常神秘。
易容能更改相貌,却无法更换双瞳,毫无疑问,飞寇儿生了一双好眼睛。
左卿辞不动声色的开口,落兄从哪学的这些?
仿佛觉察到什么,飞寇儿退开一步垂下眼。
左卿辞仿若无事的询问,可曾有人识破?
拈起一把极小的剪刀,修去左卿辞鬓角略长的几根发丝,飞寇儿终于给了回答,既然是假,当然有风险。
左卿辞语声微扬,似乎纯然的好奇:落兄手法天衣无fegrave;ng,谁能有如此慧眼?
飞寇儿又不言语了。
无视对方的沉默,左卿辞继续猜测,神捕燕归鸿?
少年没有回话,算是默认。
左卿辞轻谑道:纵是神捕也屡次落空,落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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