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全笑起来,还是沈曼青打破了白陌的无限憧憬:怎么可能,乔装毕竟是伪技,上不了正场。
为什么不能?这脸根本毫无破绽。白陌抓过镜子看了看,甚至试着揪了一下面皮,万一国主太显眼,还可以乔装成王公大臣或内侍,说不定真能瞒天过海。
陆澜山摇头失笑,哪有这般容易。
左卿辞唇角轻扬,存心要将飞寇儿拖入议论,落兄以为?
飞寇儿眼皮都没抬,太假。
怎么会假。白陌完全不觉得有问题。除开易容的行家,一般人哪瞧得出来。
大概是连续处理数张脸颇为费神,飞寇儿的神态显出了疲累,他本就不爱言语,无意答腔,左卿辞却不放过,落兄不妨说说看,也可避免我们入城时无心中露出破绽。
一句话提起了众人的兴趣,尽在等着下文。
飞寇儿勉qiaacute;ng抬头扫了一圈,离得最近的是商晚,行脚僧多半谦卑,遇事退让,而你眼神凶厉,姿态警惕,更像刺客。
商晚顿时愕然,飞寇儿没有停留,转向一旁的殷长歌,你习惯下颔略抬,显得倨傲张扬,又不言笑;真正的远途商人通常油滑世故,见人即笑脸逢迎。
这一次轮到殷长歌怔住,飞寇儿又望向沈曼青,胡地妇人步子大,走路臀摆摇晃,语声高昂,目光昂然直视,看人不知羞涩,你他停住了没再说下去,摇了一下头,显是不以为然。
沈曼青秀颊微红,一半是窘,一半是恼。
飞寇儿看了看陆澜山,难得的没有贬抑,你还好。
陆澜山顿时松了一口气,见其他几人的脸色不佳,禁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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