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急召来的群臣噤若寒蝉,人人悚恐,满殿无一开言。
吐火罗王徘徊良久,终于决意将惹不起的瘟神礼送出城。王令颁下,甚至没有一个高官敢于领命,还是雪姬主动请缨代为送行,才有了那一场华宴。
密信叙述详尽,读来惊心动魄,左卿辞看完后众人一一传阅,好一阵无人开口。
陆澜山一目十行的看完,回忆了一刻,突然大笑起来:我说怎么礼官一直青着脸,动不动就发抖,原来是被吓破了胆。
商晚看了两遍犹觉不可置信,全城戒备,他还能以一人之力夜刺七名,在君王枕边留刃,怎么可能。
殷长歌神色异常复杂,既自豪又有伤感,掺杂着难以言说的惋惜,他身畔的沈曼青异常沉默,紧紧抿着唇。
能想通其中关窍的唯有左卿辞,他思索了一阵,落兄大概与雪姬有所jiāo易,从她那里获悉了吐火罗皇亲贵族的住邸。前两夜是落兄亲为,最后一夜国主枕边那把刀,应该是雪姬所置。
一番剖析入qiacute;ng入理,众人尽皆信服,陆澜山激赏又钦赞的笑骂了半晌,感慨万分:等这小子回来要喝上一杯,平日里蔫头搭脑,一转眼不声不响弄得吐火罗人仰马翻,好能耐,好胆色,这个朋友我jiāo了。
殷长歌忍不住笑起来,稳了稳qiacute;ng绪:陆兄好兴致,只怕他未必饮酒。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陆澜山酒瘾大动:哪个江湖汉子不饮酒,不过那家伙比大姑娘还话少,说不定真不会,也无妨,qiaacute;ng灌下去更有趣。
见陆澜山一脸豪迈,摩拳擦掌意图恶整的模样,殷长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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