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偷东西,晚上jiāo给班主。年纪小,被抓住顶多受些打,不会送去见官。
一个问题换一个回答,左卿辞接着问下去,你是如何遇上苏璇?
她沉默了一会,又去拔弄那只小鼓:记得在凤阳,两天没有偷到东西,班主不给吃的,我饿得发昏,走绳的时候一脚踏空,不是师父路过接住就没命了,后来师父给名字,说我是从半空掉下来的,就叫了云落。
左卿辞问的很细,他当场就决定收你为徒?
她的话语停了一刹,良久嗯了一声,师父看我可怜,就收了我。
好心的游侠路上拣一个累赘,这种事不算罕见,但肯收为徒弟的不多,左卿辞打量着她的神色,当时你几岁?苏璇比你长上多少?
她蹙了一下眉,最终勉qiaacute;ng道,师父说我可能四五岁,那时他刚下山没几年,大约十七。
左卿辞看出抗拒,换了另一个话题,为什么离开正阳宫?
她的回答没有半分留恋,世上待我好的只有师父,师父走了,我也不想再呆下去。
左卿辞拾起被她跳过的疑问,沈姑娘和殷兄与你曾有过节?
暗色的瞳眸一片漠然,她答的很疏淡,我入门比其他人晚,出身低,学剑的天份也差,他们认为我不配做师父的徒弟。既然已经远离,我不想再有任何关联。
想起大漠中沈曼青邀剑的姿态,左卿辞心下一动,难道沈姑娘对你也是如此?我看她在天都峰对师弟师妹极有耐心,行事公正,不像是狭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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