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上一拦,收回来时掌心多了一只沉甸甸的白石花盆。抬首看去,二楼栏杆处全无人迹,一片空静。
左卿辞的笑容淡了,俊颜如被暮色侵染,模糊晦暗难辨。
☆、波云谲
白石花盆雕饰着南方常见的纹样,盆中植的兰花绿意盎然,盈了数个小巧玲珑的花苞。土壤微chaacute;o,似乎不久前才浇过水,搁在案上毫无挑眼之处,可半个时辰前险些要了左卿辞的命。为了护卫左卿辞身侧,苏云落并未去追索暗中隐藏的人。从表面上看,游山玩水的公子被误坠的花盆砸中身亡,似乎是一件偶然又纯粹的意外。
云落又救了我一次。左卿辞打破了沉寂,似已淡忘了意外,指尖触抚叶间青碧的花萼。这花生得极好,大概栽养的人有心。
完美的笑颜仿佛从来不会惊悸,这个人苏云落始终摸不透,也不愿多想。
左卿辞悠然道,据说此地所出的酒有些特别,我已定了雅座,云落稍后不妨品一品。
苏云落摇了摇头,我不饮酒,你可以找白陌。
云落能一尽千杯,却不爱饮酒?左卿辞呈露出一分轻讶。
苏云落答的很无趣,也很gān脆,我仇人太多,不能饮。
这个理由确实也说的过去,左卿辞放弃了再劝,打趣道,要醉倒云落谈何容易,不知如何练出的酒量,难道是师门渊源,令师好酒?
最后一句置疑让她踌躇了一刻,忍不住解释:师父从不饮酒,说耽迷长醉会引发手抖,与剑无益。
又一次成功的诱出答案,左卿辞隐然愉悦,那云落的酒量从何而来?
她又不说话了。
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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