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驾着车奔驰了半日,猛然急剧的勒停。
白陌qiacute;ng知有异,探窗望去,见两个陌生人挡在了路上。
一男一女,男人一双三角眼yīn毒残忍,古铜色的肌体异常壮硕,臂上勒着一枚嵌满倒刺的铁环。女人妙目盈盈,两弯挑眉,肌丰而腴白。
一望即是来者不善,车驾上的秦尘一手执鞭,劲力内蕴,已是全神戒备。
小哥好驭术,让我们一路追得好生辛苦。女子妖娆的笑,媚态撩人:车里那位俊俏的公子,可否让奴家瞧一瞧?
左卿辞睃了一眼前窗,漫声道:姑娘可是又要卖花?多谢了,不必。
女子飞过一个风骚的眼波:奴家仅是想和公子亲热的说说话。
连番意外的幕后人终于现身,白陌禁不住心跳。
左卿辞懒得废话,低喝一声:冲过去!
秦尘闪电般挥了一鞭,四匹良骏长嘶一声,扬蹄而动,奔向山道上的两个人,急冲之下声势惊人。
一男一女冷笑着并不闪躲,马车到眼前才突然左右分掠而起,空中飘然一旋,凌空折向车内,足尖刚要点上车椽,忽然双双一退,凌厉的鞭影擦衣掠过。
秦尘心分二用,一边驭车,一边以长鞭驱赶,bī得两人腾挪躲避,良骏又奔驰极速,一时竟进不了车厢,坠在了车后追赶。
这位小哥好生不解风qiacute;ng。女人嗔了一句,长袖一抖,一群异彩纷呈的蝴蝶自袖口飞出,倾扑车内。
车门宽大,锦障未落,这一群蝴蝶色彩艳得诡丽,灵动轻忽扑入,教人措手不及。这种彩蝶极小,飞速极快,为中原少见的异种,一旦蝶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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