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是芬芳鲜甜。
琅琊郡主手不释卷,眉目清浅,不甚在意:侯爷费心了,我才饮了茶,荔果请苏姑娘用吧。
与宴在外依然不忘院内的佳人,威宁侯可谓心细如发,可惜佳人无意,尽入了苏云落之口。
茜痕一转头,见她倚在躺椅上剥食,束着鸦头袜的纤足轻翘,足踝细白如霜,姿态全不似寻常闺秀,觉得十分有趣,不禁抿嘴而笑。
琅琊郡主瞧过来也是笑了,荔果是冰过的,虽是夏日也不可过份贪凉,替苏姑娘换杯热茶。
苏云落坐直了一些,谨声道。多谢。
这个年轻的女孩是胡姬,却没有面对尊贵者常见的卑微局促,xing子也是沉静孤落,并不亲人。琅琊郡主见过的人物不少,直觉她仿佛有些异于寻常,苏姑娘是江湖中人?
苏云落道:我是左公子的护卫。
一个擅武的胡姬?琅琊郡主捺下了惊讶之色,茜痕则要直接得多,脱口道,苏姑娘这般倾城之姿,怎么可能是护卫?
苏云落自然不会解释,低眉而坐,指下又剥开了一个荔果。
茜痕实在好奇,逡巡了半晌,看不出这美丽的胡姬哪一点像江湖侠女,又见她少有言语,当是羞涩矜持,越发想左了,公子定是想将苏姑娘系在身边朝夕相伴,才用了这个借口。
苏云落沉默,茜痕当是猜中了,禁不住眉眼盈盈带笑,瞬间已在脑内补完了一本男女身份贵贱相殊,却难抵相思qiacute;ng长的曲辞话本。
苏云落当然不懂她在笑什么,更未发现琅琊郡主在讶异的打量,被侍女影响,阮静妍确实也生出了误解。毕竟从外貌看来极有可能,数日前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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