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禁不住赞叹。
翟双衡来自沧州名门,与□□怀为军中袍泽,更为亲近,冷哼一声,仪容好又如何,看起来未免太羸弱了一些,还带着胡姬。
□□怀心思散乱,喃喃代兄长出言辩解,出门在外,他身边自然需人照料。
什么照料,不外是离不开女色。翟双衡不屑道,吐火罗的传闻恐怕是夸大其辞,单凭他这相貌就不似经得起异域之险,想必是重金雇了几个人,歪打正着的成了事。
楚寄也觉得世家公子万里斩逆的传闻有些离奇,即使如此,他也是有功之人。
翟双衡尚武,本来就不太瞧得起文弱之人,又偏向一同从军的兄弟,侥幸得了声名罢了,真要让一个文武不就的弱质公子袭了爵,哪对得起靖安侯府的声威。
这一点楚寄亦是赞同,如果不论血脉,确是□□怀更为肖似左候的勇武,适宜承续爵位。
□□怀一句句入耳,心乱如麻。
他自懂事起已入了侯府,这位消失的兄长就如一个梦魇般的影子,他从不敢试探寻问,府中更无人提及。嫡母安华公主虽然选了他作嗣子,却是高贵矜冷,难以亲近,身边的嬷嬷犹如最严厉的训师,曾是他年少时的恶梦。
左候话少,比安华公主更疏淡。然而一次在他受责过度,昏迷了两天之后,左候将他接过去教养,亲自教他弓马,传授枪法武艺。在他第一次撂倒教习师父之后,左候轻拍他的肩,脸色有些微的喜,也有复杂的晦涩。他不知道那个时候,左候是否想起了失踪的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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