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并携过来。
左候淡瞥了一眼,进来吧。
左/倾怀这才踏入房中,将文书匣子呈上来,又禀了几件近日所遇的难题。
左候一一回了,尽管话语不多,却犀利jīng到一语中的,左/倾怀悉数记下。
谈到末尾,左候缓道,羽林卫是天子亲卫,既在御前行走,又是与一群世家子共事,不可因官职不高而轻怠。凡事倾力而为,际遇自有机缘,长远看来也未必逊于光禄勋。
左/倾怀听出抚慰,心头一暖,迟疑了一会道,今日接到大哥传讯,说要出行一段时日,也未道明要往何处,父亲看是不是要遣几个亲卫暗中随行?
见左候不答,左/倾怀终是忍不住,大哥此时出行,只怕易落人口实。
怀儿也是有心了。左候凝目一刻,轻喟一声,无妨,此事我自有分寸。
仅是一声淡喟,在左/倾怀心底却起了波澜,他低着头,又酸楚,又惭愧。
对答既毕,左/倾怀退去了。
晚膳的时辰已至,厨房将几样简单的菜肴送至左候书房,处理完手边的公文,左候刚起身,发现房中多了一个人。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素巾覆面,正将一坛酒搁在席案上。
深目长睫清晰的彰显出她的身份,左候打量了一眼,微微蹙起眉。
他让我把这两样东西送来。胡姬卸下包袱,抖出一张雪白的acute;ng皮搭在椅上。
丰软的皮毛华美细密,软茸茸的触感异常温暖,左候取过看了很久,又瞥了一眼酒坛,不知不觉间平缓了眉头,他可有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
左候以一种特殊的目光审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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