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所能预料,侯爷实是疑错了人,若不信,我手中还留有郡主的数封信阑,可为证鉴。
薄侯滞了一瞬,面色越发青厉,却是半晌不语。
左卿辞心底通明,又道,侯爷对郡主关心qiacute;ng切,心急也是在所难免,若执意认定郡主的失踪与她相关,不如追索郡主为何执于见她,或可探出些许端倪。
无论如何,她终是难脱gān系,你请下圣命赦了她的罪,却纵得她胆大妄为,公然劫掠贵人。薄景焕沉默良久,颜面板得似铁一般,字字刚硬。如果左公子能有消息,人qiacute;ng我自会记下,若仍耽于美色与贼牵连,必受其咎,勿谓本侯言之不预。
纵然这般□□的威胁,清俊的脸庞依然水波不兴,左卿辞淡淡一笑,多谢侯爷提醒,惟愿侯爷早日得遂心愿,寻回郡主。
☆、龙潜渊
苏云落携着琅琊郡主与茜痕辗转潜行,历时良久,越走越是僻远。最后来到一个群山环绕的村落暂时歇了一宿,接着在山高林密的野径走了一日,傍晚时才抵达一处奇特的山口。山口极狭,看不清内里,外缘的缓坡上起了一幢灰色石屋,篱笆围了一落院子,茅檐低小,碧茸茸的糙铺了一地,一条清溪从山间漫出绕坡而过,山野烂漫,一派自然。
茜痕全身酸痛,她走了一脚血泡,坐驴更颠得难受,路上已然歇了十余次,她虽是侍女,自小长于豪门,形同于半个小姐,从不曾经历过粗累之事。不是当着主人的面qiaacute;ng撑早已瘫软下去,见着屋子终于松了口气,眸子险些泛起泪花,只觉腿脚重逾千斤,再也挪不动。
琅琊郡主从苏云落背上落地,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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