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是设防,依然挡不住妙手空空。神捕急赴,差役倾出,一个名字又一次轰动朝野。
文思渊信中已证实,下手之人确凿无疑,正是飞寇儿。
布巾重重砸入银盆,溅起透明的水花,左卿辞气息冰冷。叫文思渊过来,立刻!
文思渊在案前头垂得很低,经薄候一事,他对这位魔星彻底惧伏。公子明鉴,我并未提供半点消息。一切均是她妄自而为,所窃之物下落不明,也不曾在江湖上转卖。
我看她是不想活了。左卿辞冷笑一声,声音极寒,她有锡兰星叶的消息了?
文思渊一惊,顿了一顿道,我并未收到关于锡兰星叶的传闻,她从何得晓。
左卿辞冷冷的闪了一下眸,她这样发疯必然有因,文兄不妨好生想一想。
文思渊渐渐渗汗,更不敢随意回答,默了好一阵才道,我实在不知,但她既是最后向西南方去,我大胆猜测,若是有失,请公子勿怪。
左卿辞毫无表qiacute;ng,说。
文思渊定了定神,西南是昭越之地,深山叠嶂,并非富饶之所,数年前她已去过,且在那一带徘徊许久,最后并未带回什么珍宝。
左卿辞何等心智,立时明白他未尽之意。西南若无珍宝,能让她投注大量时间与心力的东西可想而知,锡兰星叶在昭越?
文思渊哪敢随意接口,模模糊糊道,我也仅是猜想,也许她有发现一些痕迹,只是得手太难,不得已放弃,毕竟那里并非善地。
西南,昭越。
左卿辞长眸骤凝,良久冷笑半声,连破釜沉舟都使出来,看来是奔着血翼神教去了。
神秘的昭越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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