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新上任的血侍同村的qiacute;ng面上,女奴们到底还是应了。
再见到纳香,阿勒几乎认不出,两三天之内,平凡的村女已经变了。
纳香搬到了赤魃所在的石殿后方,分到了一间独立的竹屋,一旦受到传唤,她可以随时服侍。她的长发高高挽起,发髻环着鲜花为饰,衬得脸庞洁白娇嫩,胸前挂着亮汪汪的银饰,十指染上了蔻丹,整个人似盛开的花,分外娇美。
阿勒张了张嘴,一时茫然,纳香看起来神气昂然,随意指使女奴,再也不是卑微的顺服旁人,
谢谢你送夷香过来。纳香对阿勒致谢,大约碍于人前,她的姿态显得略为疏远。
阿勒难免生出了颓丧,纳香,你还好?
纳香绽出一个笑容,赤魃大人对我很好。
阿勒木了半晌,又问了几句闲话,再说不出别的什么,心灰丧气的辞去了。
纳香将夷香安置在自己的居所内,将服侍的女奴挥退,惶然的心终于有了一点安定。
赤魃毫不怜惜的让她疼痛,待她粗鲁而随意,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用身体和奉承取悦主宰命运的人。她的驯顺讨好换来了慷慨的赏赐和宠爱,从其他奴隶眼中见到明显的嫉妒,却没人知道她有多害怕,多么不知所措。
唯有这一刻,她替哑女梳理满头长发,才真正有了放松的感觉。连过去都忘却的夷香比她更弱,更卑微,又不美,必须仰赖她而生存,足以让她放心的絮叨一些私密的话语,夷香安静的听,忽然指了指她肩上的刺青。
纳香知道她在惊讶,解开裹胸,一只硕大而诡艳的神shograve;u盘踞在她柔腻的肌肤上,从肩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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