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再斥责。
别看我和她同是一个娘,我有一半中原奴隶的血,平白就比人贱。要不是阿娘让你护着我,怕是早死了。大约心里终有些不快,朱厌将毛团般的竹鼠戳得东躲西跳之后,他扔下竹棍换了话题,乘huaacute;ng,赤魃和灭蒙都有野心,你呢?忠于阿娘的话,守着神潭什么也不cha手,不怕到头来不得好死?
乘huaacute;ng从匣中拎出一条粗壮的蜈蚣,丢入一枚圆肚蝎罐,看着蝎蜈搏杀,虫壳错动,良久才盖上罐子,沉默的一言不发。
☆、碾作尘
赤魃宠爱的衰减,比纳香所害怕的来得更快。
他与阿兰若缓和了几天又吵翻了,随后看上另一个可爱的女奴,转眼将旧人抛在脑后。
见着赤魃日日搂着新宠玩乐,纳香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嫉妒任xing,唯有默默的抑下怨恨,那些初时毕恭毕敬的血侍已然开始当面嘲讽,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真正慌乱起来。
赤魃勇武好色,随心肆yugrave;,却从不曾听闻他有子嗣。周围的人群又充满敌意,让纳香无从打听,忍了月余,眼看腰身渐起,她终于选了一个日子,趁着赤魃外出返回,跪在路边截下了他。
纳香楚楚可怜的述完了话语,跪伏的姿势显出纤腰翘臀,极尽谦卑,祈盼能得到些许怜惜。然而赤魃仅仅扫了一眼,无qiacute;ng的吩咐随侍,这种小事还来烦我,给她熬一碗红药。
纳香全身都僵了,不敢置信的望着那个大步离去的男人,留下来的血侍在一旁冷笑,一个女奴还想做母凭子贵的美梦,除了圣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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