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刀柄,身后有人上来将腰刀硬夺了过去。
她知道是谁,却不敢回头,紧紧的蜷缩起来,恨不得钻到泥地里,将一身腐朽的烂rograve;u埋葬。
风是那样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来打破这可怕的一刻,身边的人俯身将她抱起来,放回了蕉叶上。别乱动,伤口不能沾上泥尘。
她缩着不敢抬头,努力了很久才发出声音。阿卿走吧我治不好了。
左卿辞的声音和往常一样,你能坐起来,已经是在好转。
好转?好到最后变成一个力大无穷的行尸?她想哭又想笑,颤声道,你以前说过最毒的药,还有吗?
左卿辞隔了好一会才道,你想要?那就看着我。
她僵了很久,终于抬起脸。
他还是那样好看,只是轮廓瘦了许多,形容苍白,一双长眸幽暗如鬼。他望着她,慢慢解开臂腕上的绑带,露出数道赤红的伤口。
他受伤了,她下意识的疼了一下。
最毒的药是我的血。左卿辞半跪下来,平视着她,每隔几日我会给你灌一些,你变成这样,是因为血毒和蛇毒相争,导致体肤溃烂,毒发于表。
她越听越是惊骇,阿卿的血
我幼年中毒太深,灵药无效,师父以多种奇毒相克才活下来,连褐蚁都不敢沾的东西,自然不是什么好物。左卿辞说的很平静,你若一心要死,我也防不住,不过最好先想一想,可对得起我耗费这么多血。
她颤抖起来,窒了许久说不出话,摞厉的伤口在他臂上分外狰狞,仿佛划在她心上。
左卿辞不再理会她,去河边用大叶子舀来清水,替她冲洗伤口沾染的泥屑,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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