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待对方的眼神飘忽到不知往哪儿落点的时候,毛月强才道,虽然你砍的树头离你家窗户还有一米远,虽然你这一砍,让我爹栽的这棵树跌了一半的价钱,但是,如果你的腿伤是真的,这事儿我们毛家可以就这么揭过去,不和你计较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王金锋色厉内荏的瞪着毛月强道,说来说去全是你们的利处,我凭什么要按你说的做?大冷天的,万一冻出点儿好歹来,还不是得我自己受着?
再说了,这种伤,就算是去了医院,大夫也是让慢慢养着,反正里外都是那么回事儿,我才不瞎折腾祸害自己呢!
毛月强鄙视的看着王金锋:你要是怕冷,我多找几床棉被给你捂着,你要是怕颠,咱们就赶牛车去,不敢去就明说,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
说着冷哼一声,撒谎也打好草稿,就你,平时跳蚤弹一下都得哼唧半天,这会儿装什么英雄好汉?你当真有人信啊?!
谁谁装了?
没装就去医院!
不去!
不去就是装的!
你
毛月强打断王金锋:你什么你?当我们毛家人都是死的,还是当我们毛家人都是瞎的?你是不是装的,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行了,别在这儿耍猴戏了,你真当大家不吱声儿就是信了你?
谁不信?王金锋冲围观的人指指,你们哪一个不信,站出来说说,李二叔,你信不?他的手指定格在离他最近的一名六七十岁的老爷子身上,对方连连摆手,别问我,别问我,我眼花耳聋的,啥都不知道。
王金锋就瞪他一眼:啥都不知道你待这儿干什么?还站的这么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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