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杜二少的衣领,粗暴的将杜二少从车上拽下来。
杜二少摔在地上,疼的忍不住骂咧道:“刀疤,你特么的疯了吗?知道我是谁吗?敢拽我?”
“我何止敢拽你?我特么的今天还要把你的手脚打断!你不是总想让别人生活不能自理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滋味!”
刀疤心里发狠,着话就从弟手里拿过来一根钢管,照着杜二少的右手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咔擦一声骨折的声音,让娇生怪养的杜二少,疼得哇哇乱叫:“刀疤,我是杜二少,杜家的人,你敢这么对我,杜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谁叫你让我去害人呢?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着话,刀疤像是打红了眼,疯了似的挥钢管朝杜二少的手脚打过去。
把杜二少的手脚关节部位都打到血肉模糊,直接给昏死过去了,才停了下来。
这一通暴打,刀疤自己也是累够呛,喘了几口出奇,就打算请示一下楚南,问问打的够不够。
可是举目四望,周围除了被自己的弟,和被弟摁倒在地的杜二少保镖之外,哪里还有楚南的身影?
刚好一阵冷风吹来,让杜二少清醒了不少,丢掉钢管,冲着弟道:“把保镖放了,我们赶紧走!”
着话,自己就上了杜二少的车,开车带着弟们玩命狂奔。
刀疤知道,楚南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也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和证明,能够证明这次施暴是他指使的。
所以这个黑锅自己是怎么都甩不掉的,只有尽快逃离江南,才可能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