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他在报复自己。
郁宁轻轻牵动唇角,配合地笑了两声:“陛下真是风趣。”
“朕就说嘛。”
秦睢虚情假意地夸赞:“不愧是朕亲自挑选的皇后。”
郁宁:“……”
“不过,”秦睢话音一转,又道:“这内殿到底还是睡觉的地方,既是皇后自己做下的孽,就由皇后亲自清理干净吧。”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眼下的青黑愈发明显:“累了一天,朕也乏了,先去沐浴,皇后请自便吧。”
“……”郁宁低着头,好脾气地答应下来:“是。”
.
心不在焉地将自己在床缝里塞的果壳一点点掏出来,郁宁一边清理一边仔细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至今还有些后怕。
刚刚他怎么就控制不住地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呢?
还是谁看了秦睢的脸就忍不住说实话?
那自己以后岂不是说不能说,连想都不敢想了?
不过还好今晚逃过去了。
算算时间,秦睢应该快沐浴完回来了吧?
郁宁连忙回神,加紧了清扫的速度,刚好在秦睢回来的时候收拾完。
他将床缝清理干净,还换了新的床单,又拿过来了两床被子。
他应该不会想跟自己睡一个被窝吧……
正想着,秦睢就回来了。
褪去厚重的喜服,他只披了一层薄薄的红色单衣,露出脖颈到胸口的一大片肌肤。
大片浓郁的红贴在他白皙如玉、紧实有力的身体上,头发末梢还留有水渍,顺着锁骨流到衣服深处,端的是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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