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从我说我已经知道了时你的反应——你的乐声停顿了一下。之后我为了确定,故意往凉亭方向走了两步,结果你的乐声也加快了。”
秦睢声音里带着笑意:“朕不了解阵法,可朕了解你。”
“不过朕还真没想到,朕的宁宁居然还会弹箜篌。”
郁宁刚琢磨透他话里的意思,回神听见秦睢后半句,有些不好意思道:“半吊子水平,也就学过一些时日罢了。”
“哦对了,还有……唔。”郁宁还要再问什么,声音却吞没在秦睢的吻里,秦睢吻着他的唇,断断续续道:“别问了,来做些别的。”
床幔隔绝了床上两人交-缠的身影,低泣的声音淹没在吻里,徒留满屋旖旎的香气。
虽说秦睢看出了那个是真的郁宁,可有赌约在先,按照规则,他到底还是输了。
秦睢也没打算赖账,答应了郁宁提出的要求。
而郁宁的要求其实也十分简单,他希望秦睢早些回去处理朝政,免得大权旁落,落到荣亲王手里。
于是两人赌约后的第五日,一行人便收拾东西回去了,除了遣了人过来说自己要再呆一段时间的宣太后,其他王族亲眷也不好再带着,跟着一起回了京。
郁宁阔别京城日久,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这里的闷热,好在库存还有不少冰块,慢慢也就适应了。
又过了小半个月,天气渐渐转凉,眼看着已经是九月初了。
宫里已经开始张罗着准备中秋节的事物,内务府这两天又忙起来,不过也没忘了甘泉宫,总管抽空亲自来这里送了新鲜的大闸蟹。
这些蟹是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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