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记住,此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郁宁再没有比此刻更痛恨自己的无力,他擦了擦眼泪,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
贺烺刚走,文廷就又回来了,他脸色沉重,帮着郁宁把秦睢抬上床,安慰道:“殿下不要慌,陛下一定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奴才们会护您周全。”
“我没事。”
郁宁用袖子擦擦眼泪,探了探身旁昏睡过去的秦睢的鼻息,他松了口气,起身将手脸都擦干净,又对文廷道:“文公公,劳烦您去找两个信任的宫人将屋里的东西处理一下,再打一盆水,我给陛下擦擦。”
见他镇定下来,文廷也松了口气,郁宁吩咐的事他已经让人去做了,此刻却还是点头,想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奴才现在就去”
水很快打来,文廷放下就出去了,郁宁打湿绸布,一点点擦去秦睢脸上的血迹,又扒了秦睢沾血的外袍,替他盖好被子。
天光大亮,日光透过床纱照在秦睢沉睡的脸上,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淡色的嘴唇,昳丽的容貌无一处不让郁宁感到心动。
他看的痴了,回过神却又忍不住鼻酸,忍了忍眼泪,他握住被子下秦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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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烺跟紫英道长小半个时辰之后就来了,原来紫英道长因为不放心此事,近日来都住在京城。
郁宁看见他连忙起身让开位置,想来贺烺路上应该已经跟他说过情况,便没有多言。
道家对于医术也是有研究的,更何况这毒本就是紫英的同门所研制。
紫英也不耽搁,一番诊脉卜卦之后,面色凝重道:“秦施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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