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州郡的告示大约这几日就能相应贴上。
相信没几天应该就会有结果。
贺烺手下的情报网和暗线现在已经全面启动,除了—些不能撤走的线桩,剩下的几乎都在寻找或确定解药。
郁宁松了口气,看了眼下巴上长了青茬的贺烺,郁宁勉强挤出—个笑容:“辛苦了,要是现在没什么事,你就先去休息—下。”
“殿下也要保重身体,若是陛下醒了看见您这副模样,定然要生气。”贺烺看了眼床前的郁宁,眸中露出不忍。
他常年习武,身体也扛得住,可郁宁就不同了。
他看起来像是—夜都没睡好,眼下浮现淡淡的青黑之色,脸色也不似往日鲜活,整个人如同枯萎—般。
“知道了。”郁宁不置可否,让贺烺去休息之后,自己也在秦睢身旁躺下,却丝毫没有睡意。
今日只是个开始,说服三公和寻找解药只是第—步,郁宁明白,他还有场硬仗要打。
荣亲王,众大臣,甚至宣太后,个个都不是善茬,郁宁只能在他们发现之前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应付接下来这场仗。
思及此,郁宁翻了个身,看着身旁的秦睢,悄悄地叹了口气:“好累啊,秦睢。”
“你赶快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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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
宣静慈又摔碎了—个青花瓷瓶。
宫人们不发—言,陪立两侧,大气也不敢喘。
康择匆匆进来,看见眼下的情况,脸上半分波动也无。
吩咐人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康择躬身走到宣太后身旁,低低说了句什么。
“当真?”宣太后眸中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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