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微敛,闷声道:“你不是醒了么?”
“嗯,负责把你喂胖。”秦睢眸中泛起一抹柔和:“以后再不会了。”
“不说这些了。”
郁宁眼睫微湿,眨了眨眼睛,他道:“我有件事拿不定主意,跟你商量商量。”
“你说。”秦睢耐心听着。
“我总觉得只赏赐雁青一些金银太少了,你觉得咱们该怎么感谢人家?”
秦睢微怔:“雁青?贺焤带回来的那人?”
“对。”
“说起这个雁青,我之前没来得及问你,你说水龙骨是雁青提供的线索,又是怎么回事?”秦睢又问他。
不怪他怀疑,这实在也太巧了。
郁宁也知道秦睢在怀疑什么,他自己也怀疑过,可又找不出什么缺漏来,便只将事情当做巧合。
郁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他,又劝道:“也许只是巧合呢。当初我那件事不也很巧吗?”
“那不一样的。”秦睢抿了抿唇,只道:“朕明日让贺烺在京城给他找处宅子,再问问他想做什么行当。”
封官加爵太过夸张,雁青一个没读过书的也做不来这些,保他富贵一生,就已经很好了。
“你觉得如何?”秦睢说完,又问郁宁的意见。
“唔……可以。”郁宁在他身旁只觉得安心,放下防备,神思便有些困倦。
“困了?”秦睢低头吻吻他的额头,“不是要陪朕说话吗?”
“吵。”郁宁皱眉,伸手捂住他的嘴。
秦睢还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郁宁手腕上的疤痕,便偃旗息鼓了。
小心拿开捂在嘴上的手,秦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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