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的这些,郁宁自然更加明白。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的是按捺下来找机会告诉贺烺这些亲信们,再想办法驱逐这个占了秦睢身体的男人。
可他忍不住。
他由衷为这些日子与眼前之人的接触感到恶心。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眼前之人高贵的身份地位,亦或者是这具优秀的皮囊。
他只要那个与他心意想通的灵魂。
那才是他要的秦睢。
见郁宁不说话,穆清心神微定,又道:“你知道你这话说出去的下场吧?”
“你若是配合,我便饶你一条性命。”
“他还能回来吗?”郁宁却好像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穆清瞧着他那张脸上隐隐的希冀,故意道:“不会了。”
“好。”郁宁脸上反而浮起一抹微笑,他闭上眼,仰着脸,唇角勾起,道:“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穆清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疯了?”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们不是一个皮囊吗?
何至于就到了求死的地步?
况且郁宁若是现在死了,自己身上惹来的怀疑绝不会小,穆清自然不可能杀他。
两人正僵持之际,身旁突然出现一只苍老肮脏的手。
“施主,算命吗?贫道想讨个酒钱。”
郁宁闻声睁眼,却见一破烂的老道拎着一个酒葫芦摇摇晃晃地站着,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他身上倒也不脏,就是衣服太破,头发也常年疏于打理,看着便让人想敬而远之。
察觉老道对自己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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