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他的木头了,是尧国质子,未来的尧国太子,甚至尧国国君。
楚沉不敢去想,若有朝一日质子当真不能释怀这段时间的男宠身份,会不会下得了手将他和王府一把火毁尸灭迹?
反正三哥能做出来这种事儿,心思不够狠戾果决的人,是做不了太子的。
楚沉想到原主的父亲,如今大楚的皇帝,便知道权利会将人变成什么样子……
木头将来也会成为那样的君王吗?
楚沉想着想着又有些困,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他这一病病了足足三日,到了第四日才勉强能下地。
“重阳,你让人去烧些热水,本王想沐浴。”楚沉这几日天天半昏半醒,如今病情好转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吃饭,而是要洗澡。
“爷,好歹喝碗粥再去吧,不然您这身子本来就虚,万一在浴房里昏倒了怎么办?”重阳好言相劝道。
楚沉不是不听劝的人,闻言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两口。
可惜这粥煮的很一般,与那日木头煮的那碗比,实在过于难喝。
“本王这几日昏昏沉沉睡着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一支曲子,你听到过吗?”楚沉问重阳。
“属下睡得实,倒是没听到过。”重阳道:“那曲子好听吗?”
楚沉皱了皱眉,也分不清那曲子是不是在梦里听到的,只记得旋律很舒缓,听了能让人放松情绪,睡得也更踏实些。楚沉甚至觉得后面两日没怎么做噩梦,都是那曲子的功劳。
可重阳既然没听到过,多半是他做的梦吧……
“这几日京城有什么新鲜事儿吗?”楚沉问道。
“也没别
第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