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此时外头轰隆一声,传来了雷响。
暮天行吓得一个激灵,伸手抱住了陆璟,浑身忍不住瑟瑟发抖。
陆瓃一怔,问道:“你怕打雷?”
暮天行浑身抖得厉害,显然不是装得。
陆瓃无奈叹了口气,将人又塞回了被子里。
暮天阔在楚沉门口坐了半晚,既不愿走,又不敢进去。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惶恐到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想去面对。
或者说,他需要让自己做好充足的准备,才敢去面对。
这孩子来的太突然。
突然到他尚未来得及欣喜,便陷入了巨大的忐忑。
更棘手的是,他虽无法断定这孩子是自己的,却不能否认这孩子是楚沉的。
既然是楚沉的孩子,暮天阔便处处是顾忌……
谁让楚沉是他的软肋呢?
暮天阔提气跃上了房顶。以他的耳力,坐在房顶上能清晰地听到房内楚沉的呼吸。楚沉等不到他回来,已经睡熟了,但心里终究是有心事,所以睡得不太踏实。
暮天阔深吸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了那支随身携带的玉箫。
当初他刚离开王府之时,楚沉便病了一场,暮天阔接连三日偷偷潜进王府,在夜里给楚沉吹助眠安神的曲子。不久前楚沉刚到尧国之时,夜里也睡得不踏实,但只要听到暮天阔的曲子,便会安心不少。
今日暮天阔的萧声一起,没过多久,楚沉的呼吸便渐渐平稳了。
暮天阔待楚沉睡熟,枕着胳膊侧躺在房顶上,似乎打算就这么将就一晚。
但他刚闭上眼睛,便觉远处有红光一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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