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口中的血吞了下去。
没过片刻,暮天阔便觉得心口一跳,他感应到了胎儿的反应。
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按在楚沉小腹上,很快便觉掌心一动……
“果然有用。”暮天阔又惊又喜的道:“孩子还活着。”
暮天阔伸手搂住怀里的楚沉,心中又是喜悦又是后怕。
今天若非楚沉一念之差,他险些亲手害了这个孩子的性命。暮天阔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只觉得今日的一切便如一场噩梦一般,好在有惊无险,不然将来他恐怕永远都无法面对失去这个孩子所带来的懊悔。
“既然此法有效,殿下可每隔十日以血哺之,想来可安抚住蛊虫,保胎儿无虞。”国师朝暮天阔道。暮天阔闻言点了点头,亲自将国师送出了东宫。
到了宫门外,国师突然驻足,朝暮天阔开口道:“方才贫道在太子妃的脉象中,窥得一种十分玄妙的异样,太子妃命格十分离奇,非常人之态。”
“你这话什么意思?”暮天阔问道。
“但愿是贫道多虑了,告辞。”国师说罢朝暮天阔行了个,便上了马车。
暮天阔素来看不惯国师,今日对方帮了大忙,他自是感激。但国师这番用意不明的话,却让他心里十分不悦。当初在大楚京城之时,国师就百般阻挠他对楚沉的心意,不惜连下毒的事情都干出来了,实在是下作的很。
如今暮天阔已经和楚沉成了婚,对方言语间还是颇有深意的样子,这让暮天阔很不高兴。
当夜,暮天阔紧张得几乎一宿没怎么睡。
他躺在楚沉身边,夜里时不时便伸手去摸一摸楚沉的小腹,直到确认胎儿安然无恙
第16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