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踏进去,便觉这里所有的陈设和装潢,都和国师那个人一样,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国师看到暮天阔登门似乎并不意外。
“昨日你朝孤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暮天阔开口问道:“你昨晚就知道,太子妃不会彻底好起来,是吗?”
“贫道虽是修道之人,但自然万物玄之又玄,并非所有异样贫道都能破解。”国师开口道:“太子妃病了已有数日,想来太医们也都束手无策。依贫道之见,并非是太医们无能,而是太子妃殿下的病……或许并非药石可医。”
暮天阔沉声问道:“何意?”
“他或许并未生病。”国师道。
暮天阔闻言皱了皱眉,开口道:“一个人好端端的,突然开始嗜睡,而且每日都是天一黑就昏睡,天一亮便醒了。这若不是生病,又能是什么?”
“贫道早就提醒过殿下,此人异于常人……”国师道。
“你想说他是中了邪?还是想说他是什么妖孽?”暮天阔冷笑道:“当日在大楚京城,你百般阻挠孤与他的关系,如今你依旧不死心吗?”
国师开口道:“殿下心里清楚,若贫道想对他不利,简直易如反掌。殿下是君,贫道是臣,君若有意,臣岂敢不成全?若非如此,殿下又怎敢三番两次的来找贫道呢?”
暮天阔闻言眼中的怒气稍敛,他虽不喜欢国师,却也知道对方这话不假。
“你既然尊孤为君,那么孤今日便要你给个章程,太子妃究竟是怎么了?”暮天阔冷声问道。
国师闻言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贫道可为了殿下斗胆窥一窥天机,但结果如何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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