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天阔闻言皱了皱眉,目光阴晴不定地看着重阳。重阳素来是个护犊子的,哪怕楚沉和暮天阔已经成婚数年,孩子都有了俩,他对暮天阔依旧是从前那副态度,面上恭谨,背地里没好话。
反正在重阳心里,他们家殿下全天下最好,暮天阔就是个拱了他家白菜殿下的猪。在他心里,暮天阔对楚沉好那是天经地义,暮天阔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不识好歹。
当然,这话当着暮天阔他是不敢说的,只有私底下对楚沉才敢说。
“爷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重阳不知眼前楚沉这副皮囊之下藏着的是暮天阔,见他面色有些反常,只一脸狐疑的道:“这是被那位气傻了?”
“重阳。”暮天阔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东宫里过得很委屈?”
“那当然了!”重阳开口道:“爷……”
暮天阔闻言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想听听在重阳的心里楚沉如何委屈,却见重阳张了张嘴,使劲儿想了半天,竟然没想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末了重阳只得愤愤的道:“你看他……将爷放到书房里替他批折子,自己回去倒头就睡,那里有一点体恤爷的心?”
他这话着实说的没什么道理,更何况不体恤人倒头就睡的那位才是他家殿下。
但暮天阔想的却不是这个,他心想重阳对自己意见这么大,会不会多少也是受了楚沉的影响?若是楚沉不觉得委屈,何以重阳会这么愤愤不平?
“你想让我离开他吗?”暮天阔问道。
“这……”重阳闻言顿时怔住了,他家殿下向来都很护着暮天阔,无论他怎么抱怨吐槽,他家殿下从来都不会顺着他的话说,也正是如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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