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等,因为你还年轻。但我又不能等太久,因为你又如此光芒四射。我必须要尽早地拥有你,向所有窥视你的男人宣告,你才是属于我段昭安的女人。”
在另一边,回到家里的沈岑拨话了丈夫韩嘉国的手机号,站在她身边的沈惜悦咬着下唇不安地等待着结果。
韩嘉国在机关,听完妻子的话后直接是脸一阴,质问起来,“你瞒着我去了段家?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敢对我阳奉阴违了?”
“我哪有去段家……”他的口气是让沈岑脸色微僵,她不明白为什么韩家不与段家来往,每当自个提起段家总会惹他一顿怒火。
说了几句服软的话,沈岑总算是得到自己想要话,是脸色阴沉地将电话挂断。
“姑姑,姑丈是不是……怪我们了?”沈惜悦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哪怕她现在非常想知道刚才在医院里看到的男子到底跟段家有没有关系,此时也是忍了下来。
沈岑是笑吟着侄女,还真是水灵灵的跟荷骨朵似的娇美。
那眼睛生得更好,透着最能勾起男人保护欲的楚楚可怜。
这一张面孔,说不定是真能嫁进段家。
在沈惜悦忐忑里,沈岑有意吊着对方的胃口,聊起不着边际的话,“你那范姨对老夫人孝顺吧,这贱货天生就是会舔的,为了能嫁豪门让她当狗吠都无所谓。”
“你跟了她也有几年了吧,呵,没有把那小娼妇的作派学到吧。你爸是个软耳根子,随便哄几句就糊涂,你好歹是三房的女儿,当心点,别让那贱种哄到把三房的财产全攥过去,到时候你分文都得不到。”
沈惜悦猜不透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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