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呼而过。
他们看到军用吉普,有一个女生伸出头直接甩了句英文朝运输兵与少尉挥手,便坐着车子疾尘而过,顾晨是躺着并没有看到。
这些年轻人……怎么就没有高原反应呢?顾晨有些郁闷地转了下身子,很小心眼地不去看他们。
换成休息的运输兵只有21岁,兵龄已有三年,他小心地看了看闭着眼休息的女兵,心里想:这么水灵灵的姑娘到天卡去……一周就要吹成白菜干了。
不过倒也佩服这个女兵,那么大的高原反应她熬了一天一夜竟然挺下来,要知道高原反应严重者直接要人命呢。
男兵的视线再怎么小心,六感敏识的顾晨是闭着眼也捕捉到。
当他的视线再一次瞅过来,是倏地间睁开眼,嘴角一挑,一抹似笑非笑带着随意问他,“我脸上开花?还是哨卡女兵太少,我成了国宝级?”
直白,豪爽,带着军人的劲朗是让运输兵咧嘴笑起来。
来自南方温市的男兵是侧过身,笑嘻嘻回答:“肯定是国宝级了,我们哨卡一年四季唯一看到女兵就是上面组织的文艺兵过来慰问,其它时间,少哩。”
疆地哨所条件艰苦,组织也是需要考虑到女兵身体素质才行,像天文点、神仙湾这些高海拨哨所可以说是没有女兵能留下来。
基层苦,边境更苦,这在部队里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顾晨虽然入读的是军事学校,但她是********往技术上面扎,对边境的事几乎是一张白纸。
问得多,是让前面开车的少尉都是苦笑不得,双手紧握住方向盘的他回头对运输兵道:“陈阳,把我们这边的地图给顾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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